他是最狂放不羈的詞人: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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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最狂放不羈的詞人: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

來源:佚名 釋出時間:2022-07-29 10:59

朱敦儒,字希真,洛陽人,一生跨兩宋。早年隱居不仕,紹興五年,賜同進士出身,後遷兩浙東路提點刑獄。秦檜當國時,除鴻臚少卿。有《巖壑老人詩文》一卷,不傳,又有詞集《樵歌》三卷。詞風豪放曠達,語言清暢,多寫隱逸生活。靖康年間,欽宗召朱敦儒至京師,欲授以學官,朱敦儒固辭道:“麋鹿之性,自樂閒曠,爵祿非所願也。”終因鄙棄世俗和權貴,拂衣還山。此詞即為朱敦儒從京師返回洛陽後途中作,故題為“西都作”。這首詞是他前期詞的代表作,也是他前半生自我形象的寫照。

鷓鴣天·西都作

朱敦儒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

曾批給雨支風券,累上留雲借月章。

詩萬首,酒千觴。幾曾著眼看侯王?

玉樓金闕慵歸去,且插梅花醉洛陽。

全詞之眼在於“疏狂”二字,何以疏狂?清都紫微,鈞天廣樂(yue),掌管仙界山水,疏懶狂妄皆可有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 衣袖輕揚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天上雲雨,雲間朗月也曾聽我差遣。

詩一詠,便是萬首,酒一飲千樽難醉。玉樓金闕懶得歸去,世間王侯權貴皆是雲煙。山麓水湄而外,唯有詩境與醉鄉。

這首詞體現出詞人對王侯將相的傲視、對名利權貴的鄙夷。詞人狂放不羈的性格令人嚮往,那不曾將王侯將相放在眼中的孤傲心性也實在難得。與在虛榮華麗的天宮做官相比,更願意醉插梅花,酣臥洛城。

詞人不曾被虛榮矇蔽了眼睛,也不曾被權利矇蔽心智。依舊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麼,跟從自己的內心。對於大部分人來說,能在華麗的天宮中做官是求之不得的。但是能如詞人這般對權貴鄙夷,對王侯將相不屑一顧的人真是少之又少。詞人的狂放不羈令人佩服不已。

若是我和詞人處於一個時空中,親眼看見他所處的花都的風景,那我也會動容。如他一般,放下那虛無的官位,自由自在的喝酒、賞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豁達自在。

你身邊有像詞人一般狂放不羈的朋友嗎?對於高官厚祿鄙夷不屑,只願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自由自在,不受世俗的約束。我身邊這樣的朋友有,但是挺少,而且也是在有穩定物質來源的情況下才能如此。畢竟自己身上相應的責任是推卸不掉的。

現實羈絆太多,家庭、事業、朋友等。要做到如此灑脫、置身事外談何容易。但身與心是可以分離的,喧譁的城市,單調匆忙的節奏,即便每天從身邊溜走的人不計其數,心裡的自己卻依然形單影隻。身體,免不了五穀雜糧,也免不了圓滑處世、酒肉入肚,但心卻可以有自已的一片桃源仙境,每天晚上,在書桌前翻開書,或走進古人的聖賢境界,或與朱希真月夜飲酒插梅,也算是一種灑脫。記住,心不能隨身體麻木。

我們能做的只有堅持本性、堅守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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