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評出中國最厲害的三人,竟是他們!你可能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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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評出中國最厲害的三人,竟是他們!你可能也想不到

來源:汽車知識攻略 釋出時間:2021-08-13 08:48

  【導讀】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國慢慢從二戰的影響中解放出來,在經過了三十多年的改革開放後,中國也在各個方面取得了讓人驕傲的成就,尤其是經濟和軍事領域突出,經濟上現在已經成為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軍事上陸續擁有了核潛艇、航母、五代機殲-20,

  這也讓中國的軍事實力變得越來越均衡。中國的進步世界有目共睹,而對於美國來說,中國對美國軍事上威脅最大的不是核武器,而是這三位中國人。

  第一位:楊偉。

  他是中國飛行器設計和飛行器控制領域的頂級專家,是中國航空工業幾天成都飛機設計研究所的研究員,他曾在中考時僅差一分就考了滿分,被破格批准參加了高考,隨後考入了西北工業大學學習空氣動力專業。

  他先後擔任了中國的五代戰機殲-20等7款戰鬥機的總設計師,其中中國的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戰機都留下了他的身影,為我國的航空領域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戰鬥機是一種高度綜合高度複雜的技術產品,雖然全世界幾乎每個國家都有空軍,都擁有多少不等的戰鬥機,直升機,但是大部分國家的空軍都是外來品,所有零配件,全靠進口,即使簡單如一個橡膠墊圈,原廠不賣,飛機就動不了,空軍就得死,而且對於零配件的價格,客戶完全沒有干預權,說漲價就漲價,說拖期就拖期,讓你直接沒脾氣。

  從現代戰爭來說,空軍已經是不折不扣的主力,對於戰爭勝負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英雄是空軍,背鍋俠也是空軍,所以,即使自己不能造,也要儘量買最好的飛機,假如有戰爭威脅的話,比如沙特的F15,以色列的F15,F16戰鬥機。

  外購戰鬥機就像點外賣,價格便宜點,交貨快,就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吐口水

  外購戰鬥機就像外賣一樣,總是覺得味道差點,價格貴點,真心不如自己下廚炒菜,但是下廚炒菜,唯一好處是,質量可控,安全衛生,不足就是,時間長,難度大,對個人廚藝有比較嚴格的要求。

  當然,最大的問題是,安全衛生,現在美國人賣飛機已經霸道到,後臺維修系統不僅僅可以監控使用者的一舉一動,飛行路線,武器投放記錄,最黑心的是直接可以讓你的飛機死亡,發動機都啟動不了,這就是F35,誰買誰知道。

  所以,有追求的國家都努力自己研發戰鬥機,稍微差點沒事,哪個廚師第一次下廚沒有燒糊過?多糊幾次就好了,這就是我國一直堅持自主研發戰鬥機的最大原因。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沒有天生的波音,沒有地長的達索,一切都在人為,努力堅持就好

  我國戰鬥機研發,雖然從上世紀50年代就開始了,但是屢戰屢敗,東風104,東風107,東風113和大躍進一起變成恥辱史,這是從結果來看,從另外一方面來說,這是努力奮進的代價,輸了也值得,當然,那時候年輕的設計師沒人能想到,中國的戰鬥機要持續輸40年!

  拿到了米格21戰鬥機後,中國就開始魔改,這就是殲8戰鬥機,當然,還不止一次魔改,這就是殲8II戰鬥機,當然結果是,40年的時間內,飛機的主要結構,操縱性問題,一種拖著搞不定,尤其是加了空中加油管後,問題更嚴重。

  原來客戶都認為,一個加油的破管子,隨便整整2-3年就行了,最終廠家花了N倍多的時間,終於搞定了!空中加油成功,但是飛機被廢了武功,高空高速沒了,超音速機動性沒了

  帶加油的殲8II戰鬥機,最大速度從2.2馬赫暴跌到1.8馬赫,原因是:超了就容易因為空中加油管造成右發動機停車,而且1.6馬赫開加力飛行的時候,不能右拐,容易造成右發動機停車。

  殲8家族屢戰屢敗,讓空軍別無他法,只好尋找備用方案,這就是成飛,宋文驄院士,這個憨厚實在的雲南人,咬牙頂上,提出成飛可以做出一款先進的三代戰鬥機,指標和美國F16幾乎持平,沒人信,最終依靠宋老的努力,做到了沒人不信。

  按照傳統套路,殲10加油管對操縱和速度毫無影響,應該可以單獨給個大獎或者院士

  殲10成功之後,讓中國航空工業,一掃長跪40年的陰霾,也讓客戶看到了中國空軍的希望,未來無限的可能,不再是推諉扯淡,天天要科研經費,堅持出垃圾讓客戶無條件買單的未來。

  殲20的出現,讓中國戰鬥機第一次趕超世界先進水平

  殲20的成功,就完全成功在於創新,殲10的成功也是依靠創新上位,但是殲20的成功有更多的全新內涵。戰鬥機要成功,總設計師就必須成功。

  最近殲20總師楊偉院士到西飛做演講就著重提到了這一點,如何做一個成功的設計師?

  1.首先要大膽承認自己的無知。

  楊偉院士到西飛發言,第一件事情就是承認自己雖然也是做飛機的,但是長期以來一直做戰鬥機,對於大中型飛機知之甚少,這就是設計師的基本品質,承認自己無知並不可恥,最可恥的是,自己無知還胡亂發言胡亂指揮。

  楊偉院士發言,很實在也有創意

  2.努力學習

  戰鬥機是一種高對抗產品,俗稱航空界的拳擊手,上臺了,除了生就是死,沒有第三條路線,所以需要設計師極其給力,所以,要加強學習,和戰鬥機有關的最新科技最新理論都要儘量儘快掌握。

  殲20戰鬥機的設計和殲10戰鬥機不同,但是都有一個共同理論來源,這就是美國空軍傳奇飛行員博伊德的OODA理論。

  不過殲10採用的是第一版OODA1.0,強調能量機動性,追求飛機低翼載高推比,高能量轉換特性,主要追求飛機的極致格鬥效能。

  60秒博伊德,發明的能量機動和OODA理論,成就了美國三代機和四代機,五代機

  而殲20採用的是第二版的OODA2.0,這一版本的特色是,在飛機平臺的能量機動性基礎上加了資訊機動性,主要目的是保證飛機是資訊優勢,做到提前發現目標,提前發射導彈,提前命中敵機,這三提前。

  當然為了做到這三提前,飛機具備良好的隱身和超音速效能是根本,另外必須配合尖端的雷達航電和導彈系統,這就是殲20的特色。

  當然第三版本的OODA3.0,在1.0機械化,2.0資訊化的基礎上加上智慧化,在殲20大改或者下一代戰鬥機上我們就可以看到,讓人充滿了期待。

  3.總師要帶頭學習,與時俱進,避免脫節落伍

  長期以來,我國航空科研隊伍出了一個一個很搞笑的現象。這就是幹活不當官,當官不幹活。

  從技術一線的優秀人才提拔上來做領導,這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但是,一些領導就忘記了自己也需要與時俱進的抓緊學習,而是拈輕怕重,高高在上指揮別人,自己停止了學習,這就是瞎指揮,亂指揮,昏庸無能,團隊失敗的結果。

  殲10和殲20的成功,最根本來源於宋老個人努力踏實作風打造的設計隊伍

  楊偉的看法,設計師不是高高在上指揮別人學習,而是自己和大家一起學習一起進步,沒人是神仙,但是不加強學習,鐵定是廢物。

  殲10的成功在於宋老,深夜辦公室常亮的燈光,宋老一生中,白天上班,晚上抓緊時間學習外國先進航空技術資料。

  殲20的成功在於宋老帶路,楊偉努力拼命,OODA理論,民機的數字化設計技術,民間的VR虛擬設計,谷歌公司的人工智慧AI等等最新科技,都努力學習,迅速普及,而且最近年大火的大資料人工智慧,看到這個技術的前景,成飛就立馬成立人工智慧研究辦公室,專人搞研發,快速出成果。

  第二位:劉寶鏞。

  他是中國著名的導彈設計專家,他畢業於北京大學。中國世界聞名的東風快遞東風-31洲際導彈就是他擔任的總設計師。這款洲際導彈的出現不僅讓中國的軍事力量又上升了一個調節,還成為了美國最頭疼的武器,因為東風快遞,美國也沒有完全的把握攔截下來。

  他原本的理想是當一名汽車製造工程師,高考時心願未遂卻成就了他的另一番職業生涯。

  他是中國航天事業建立階段的第一批參與者,設計出世界上“跑”得最快的運輸工具——火箭。

  “因為工作性質特殊,幾十年來和老同學老朋友都斷絕了關係。”回首往事,他淡淡地笑著說,語調中卻沒有任何遺憾。

  走出劉寶鏞院士的辦公室,腦海裡頃刻浮現出一首耳熟能詳的老歌:“啊祖國,我的祖國,我把滿腔的赤誠獻給你,願你永遠堅強永遠蓬勃!”

  劉寶鏞,導彈總體設計專家。1958年畢業於北京大學數學力學系,現為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公司第一研究院研究員。他是中國航天事業早期建立階段的參加者之一,長期從事飛行力學和彈道導彈總體設計工作,參加了中國第一代液體近程導彈及第一代固體導彈的研製工作,歷任航天部二院四部副主任、一院副總工程師、國家重點工程總設計師、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公司一院型號系列總師、全國戰略導彈標準化技術委員會主任、中國航天科工集團公司科技委顧問等職。

  他是中國航天事業的重要學科學術帶頭人之一,在擔任國家某重點工程第一總設計師期間,大膽採用新技術,組織攻克了十三項重大關鍵技術,制定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技術管理措施。曾兩次榮獲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特等獎,並先後獲得中國航天獎、全國勞動模範和中央國家機關優秀共產黨員稱號,2001年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

  像往常一樣,76歲的劉寶鏞院士準時出現在位於北京南苑一幢灰色大樓的辦公室裡。這座院落,是他工作了半個多世紀的單位所在地——中國運載火箭技術研究院,他熟悉這裡的草草木木,腦海裡印刻著這偌大的院子從一片荒蕪拔地而成一座現代化科研機構的變遷歷史。同樣,這座院落也見證了劉寶鏞從一個青年學生成長為中國科學院院士的拼搏奮鬥歷程,這段歷程和人民共和國國防科技發展的歷史息息相關,既帶有艱辛與苦澀,又承載著無尚榮光。

  紅潤的面容,利索的動作,敏捷的思維,爽朗的笑語……從哪裡看,劉寶鏞也不像76歲的老人,只有當記憶的閘門在沉思後開啟,你才確信坐在對面娓娓而談的是一位閱歷豐富的、年逾古稀的長者。

  走進校門,對錢學森的崇拜讓他選擇了力學研究

  往事封塵已久,對學生時代的那段回憶讓平時略顯嚴肅的劉寶鏞臉上洋溢位快樂。

  1936年1月,劉寶鏞出生在天津。這是一個人口簡單的普通工人之家,在劉寶鏞出生時家裡已經有了一個正在牙牙學語的小女兒。一兒一女讓劉家父母非常開心,他們日子過得雖然艱苦卻節衣縮食供兩個孩子讀書。從小,劉寶鏞和姐姐就在一個班裡上課,姐弟倆的成績也總是在班裡名列前茅。

  平津戰役結束的時候,劉寶鏞正在讀初中,只有13歲的他腦海裡開始朦朦朧朧策劃起自己投身於新中國建設的構想。解放初期,中國的工業還十分落後,不要說火車、飛機,就連一輛自己生產的汽車也沒有。

  因此,“發展中國自己的汽車工業”成了家喻戶曉的一句口號,當一個汽車製造工程師也成了少年劉寶鏞的夢想。1954年,劉寶鏞和姐姐同時高中畢業,滿眼見到的報紙文牘處處傳播著剛成立一年的長春第一汽車製造廠的訊息。那時候能去造汽車是件非常了不得的事,姐弟倆沒有任何猶豫,第一志願都選擇了清華大學的汽車製造專業。

  發榜的日子到了,劉寶鏞在清華大學的校名下左看右看也沒找到自己的名字。姐姐被清華錄取了,自己卻榜上無名——當汽車製造工程師的夢想破滅了,這讓劉寶鏞不免有些沮喪。他完全忘記自己還報了其他志願的事,以為自己沒考上大學,一個人站在後面默不作聲。

  “你第二志願填的是哪裡?再去看看。”一個同學提醒他。

  劉寶鏞第二志願填報的是北京大學數學力學系,如夢方醒的他再次擠到榜前,終於在北京大學的校名下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說起這段往事,劉寶鏞忍俊不禁。“給你們看一樣東西”,他呵呵笑著說。

  他站起身從書櫥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抽出一份泛黃的舊報紙。哦,居然是一份1954年8月15日的《光明日報》,上面以一個整版篇幅密密麻麻地印著當年考上大學的學生名單,劉寶鏞和他姐姐的名字赫然在目。

  1956年以前,中國能夠考上大學的人數是鳳毛麟角,所以上榜考生都是透過報紙公示名單。一個普通工人家庭同時考出兩名大學生,而且一個清華一個北大,這讓劉寶鏞的雙親喜笑顏開,而劉家出了兩個高材生的事情也在鄰居間一度傳為佳話。

  “現在回想起來北大給我的教育太重要了。”劉寶鏞感慨地說。北大重視基礎教育,而且當時任課的都是國內一流的大師級教授,這讓18歲的劉寶鏞受益匪淺。丁石孫教授的高等數學、周培源教授的理論力學等課程,不僅在劉寶鏞腦海裡留下深刻印象,而且為他以後幾十年的科創之路打下了堅實基礎。

  劉寶鏞上大二的時候,又發生了一件對他後來的事業影響至深的事情。那年秋天,在日內瓦雙邊會議之後,被美國人扣留數年之久的著名空氣動力學專家錢學森輾轉回到祖國,這位愛國科學家立即成為許多青年學生心中的偶象。對錢學森的崇拜,使劉寶鏞在大三分專業的時候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力學;繼而,在流體力學、固體力學和一般應用力學三個更細的專業劃分中,他依然選擇了錢學森所研究的一般應用力學。聽說錢學森要來北大講力學課,劉寶鏞興奮極了,他想見錢學森更想聽錢學森的課,錢學森和他所研究的那些理論對於他已經產生了強大的磁力。

  然而想聽錢學森課的人太多了,以劉寶鏞一介普通學子的身份根本拿不到入場券。他想方設法用省下的助學金買到了影印版的《工程控制論》。從此,這本影印書就成了劉寶鏞的寶貝,他讀了不知道多少遍,直到今天還珍藏著。

  四年大學生涯,給劉寶鏞夯實了事業的基礎。“我們那屆招了200多個學生,後來出了七個院士。”劉寶鏞不無驕傲地說。他說,正是因為基礎課的底子好,在以後的創新科技中他和他的同學們才能夠遊刃有餘。這七位同學院士雖然都是出自同一個大班,但是後來的研究方向卻不盡相同——有人搞純數學,有人搞計算機或者軟體,還有的搞核工業、流體力學、微重力,而讓劉寶鏞牽掛半個多世紀的卻是導彈。

  走出校門,他成了錢學森手下的兵

  雖然上大學時沒能聽成錢學森的課,但是大學畢業後劉寶鏞卻成了錢學森手下的兵。

  1956年10月,錢學森受命組建中國第一個火箭導彈研製機構,兩年後,中國開始研製航天運載火箭。就在這一年,劉寶鏞被分配到行內人稱之為“老五院”的國防部第五研究院一分院,他成為我國航天事業早期建立階段的參與者之一。

  剛到老五院,劉寶鏞別說沒見過導彈,他甚至連導彈是什麼都不知道。他被分配到第一設計部,在那裡認識了一個比自己大幾歲的年輕人——那個人就是後來被業內公認為“中國衛星之父”的孫家棟,當時身為組長的他在劉寶鏞眼裡就是一位“老”同志。

  從來沒有見過導彈的劉寶鏞開始了他的導彈設計生涯。那時候,中國的導彈設計還在仿製階段,翻譯蘇聯提供的導彈資料成了必須闖過的第一關。由於大學期間打下了堅實的俄文底子,劉寶鏞首先參與的就是資料翻譯工作。“當時咱們是用農產品和蘇聯交換技術資料,蘇聯人為了充重量,有時候一大包‘資料’裡只有上面一張紙帶著點文字,剩下全是馬糞紙。就這些文字東西還不全是真正的導彈資料,有時候是關於燈泡形狀的,有時候是關於燈泡顏色的,甚至還有什麼樣馬桶的……

  這些東西我們全都要翻譯過來,然後再淘汰。”劉寶鏞回憶說。對於翻譯,劉寶鏞的任務不只是簡單的語言轉換,他還需要對相關的專業資料進行核准。正是在翻譯的過程中,劉寶鏞很快推算出偏差彈道計算公式及彈道計算有關內容,使仿製工作得以順利進行。

  蘇聯專家撤走後,劉寶鏞擔任了第一設計部專家遺留資料整理小組組長,在最短的時間裡完成了遺留資料的翻譯、整理和出版工作。1961年,仿製專案獲得成功,年僅25歲的劉寶鏞被授予“1059”工程師稱號。

  在老五院,見到錢學森對劉寶鏞來說成為一件平常的事。那時候,錢學森經常到設計部來,也常給年輕人一些非常有意義的指導。劉寶鏞清楚地記得,有一次他向錢學森請教一個衛星軌道選擇計算方面的問題,錢學森對他說:“你們一定要充分利用計算機,不要總是陷在對理論的追究上。”

  錢學森的話對劉寶鏞啟發很大,從此他對計算機產生了深厚興趣。最初,單位裡只有一臺老式電晶體計算機,劉寶鏞逮住機會就在上面搞計算,一米米黑色紙帶見證了他的刻苦勤奮與才智銳氣。說來也許讓很多人難以相信,直到1989年,身為航天部一院副總工程師的劉寶鏞才獨立擁有了一臺386計算機,這使他在科研攻關上如虎添翼。

  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初期,劉寶鏞參加了我國第一個自行設計的液體型號導彈的全過程,他主要負責飛行力學工作。就是在這次任務中,劉寶鏞首次提出了液體導彈的最大射程檢驗問題,研究出一種極為適用的檢驗方法,啟開了導彈最大射程領域的檢驗之門。

  1966年,為了研製中國首枚液體洲際導彈,新的總體設計研究室成立,30歲的劉寶鏞成為彈道、氣動、載荷工程組組長。隨後幾年,因為大形勢的變化,劉寶鏞去搞過“四清”,也被下放到齊齊哈爾的軍墾農場勞動鍛鍊。中國第一顆衛星發射成功的時候,劉寶鏞還在東北廣袤的大地幹著農活,聽到收音機裡那從太空傳回的東方紅樂曲聲,他的眼眶溼潤了,內心深處他為自己曾經為中國衛星起步所做的奉獻而感到自豪。當年他想製造汽車的夢產生了極大飛躍,現在他的理想已經和中國的航天事業緊緊聯在一起。

  慶幸的是,劉寶鏞被下放的時間不算太久,不到一年他又回到了自己所鍾愛的科研崗位。劉寶鏞如魚得水,在沒有任何國外資料可以借鑑的情況下,他帶領工程組不斷探索理論方法,不斷進行試驗驗證,終於開闢了我國潛地導彈水下彈道設計技術的新途徑。

  時光在一年年流逝,劉寶鏞身上的擔子也越來越重。從組長、室主任、全面主管設計工作的設計部副主任到型號副總設計師、研究院副總工程師,他的職業生涯一直都與導彈設計息息相關。

  1985年,劉寶鏞參與主持的固體潛地導彈和地地導彈的總體設計獲得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特等獎,他是名列獲獎證書上的七位主要代表之一。獲得了國家科技成果最高獎項的劉寶鏞並沒有因此而固步,次年他帶頭起草了發展我國第二代戰略導彈的建議,在得到上級肯定後他被調任主持第二代戰略武器的研製工作。從此,新一代戰略導彈就一直牽制著劉寶鏞的心。

  整整13年,作為型號第一總設計師的劉寶鏞花在技術攻關和研製第一線上的時間無法計數。13年來,哪裡最困難他就指揮戰鬥在哪裡,既傾聽歸納一線研製人員的意見又精闢提出自己的見解,還直接參與重大關鍵性技術攻關。

  13年來,在他的領導下,十三項重大關鍵技術的攻關得以圓滿完成,新一代戰略導彈採用的新技術超過80%,而且很多新技術都達到世界先進水平。

  1999年10月1日,在建國五十週年的盛大慶典上,由劉寶鏞主持設計的新型導彈出現在閱兵方隊中,此舉立刻在國際上引起極大震動。中國國防力量的增強已經成為不爭的事實,劉寶鏞為新型號戰略導彈定型和技術上的跨越式發展所做出的突出貢獻令中國人因他而驕傲。

  慶功會上,劉寶鏞榮獲國防科工委授予的“9910”工程一等功,繼而他又獲得中國航天獎、全國勞動模範、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特等獎等軍隊、科技和奉獻方面的最高榮譽。2001年,劉寶鏞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之後他被任命為該型號系列總設計師,同時兼任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公司科技委顧問。

  四十餘年光陰彈指一揮間,劉寶鏞已經從一個不知導彈為何物的青年學生成長為中國第一流的導彈總體設計專家。

  家裡家外,一個男子漢堅實的臂膀

  喜悅與悲傷和歉疚夾雜在一起,讓劉寶鏞的1999年過得極不尋常。

  就在第二代戰略武器勝利收官的日子,他相濡以沫幾十年的妻子卻撒手人寰。極少有人知道,這些年,在劉寶鏞身上承受著怎樣的三層壓力:專案中的科技攻關;國家要求的時間進度;再有,就是來自家庭的特別負擔。

  早在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劉寶鏞的母親和老祖母就與他一起生活。一家六口擠在一間房子裡,老的老小的小,妻子身體又極為不好。劉寶鏞成為這個家的主要勞動力,洗衣、做飯、都是他必不可少的的日常活動。家裡住得實在太擠了,單位在另一幢筒子樓裡給他調劑了一間房。

  1976年大地震發生的時候,別的人家都往外跑,只有劉寶鏞急急火火衝到母親和兒子住的那幢樓裡……沉重的家庭負擔從來沒有拖住劉寶鏞攻克一道道技術難關的後腿。每天,幹完雜七雜八的家務,他照例抱著一堆資料資料躲到角落裡研究計算,萬籟俱寂之時,小屋裡那盞昏黃的檯燈相伴他度過了一個個不眠的深夜。

  送走了老祖母又送走了母親,劉寶鏞病弱的妻子終於倒下了。對於妻子,劉寶鏞心中有著太多太多的歉疚:一個星期必須的兩次透析成為維持她生命的重要途徑,可是在妻子飽受病痛折磨的時候他卻抽不出時間陪伴,只能常年僱著一輛人力小車拉妻子去醫院。

  每次把妻子扶到那輛簡陋小車的座位上時,劉寶鏞都既心痛又無奈,但他是一個重大專案的帶頭人,肩上擔負著祖國交付的重大使命。一次又一次,他只能默默地目送妻子纖弱的身影漸漸遠去。

  上蒼似乎特別能理解劉寶鏞苦衷,妻子做完換腎手術後生命之火又頑強地燃燒了七年,直到劉寶鏞主持的新一代戰略武器迎來了成功曙光。榮譽到來的時刻,劉寶鏞把相繼獲得的一個個獎章獎牌擺在妻子的遺像前,此刻他心裡方能深刻體味到那兩句膾炙人口的歌詞:軍功章呵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祖國昌盛有你的貢獻,也有我的貢獻……

  慶功時刻,劉寶鏞同樣忘不了曾經的老領導兩代一星元勳黃緯祿院士。共事多年,劉寶鏞從這位前輩科學家身上學到了許多閃光的品質。他高度的工作責任心,他治學的嚴謹務實,他對下級同志的體貼入微,他認真細緻的工作作風,他平易近人的性格,都在劉寶鏞腦海裡留下了深刻印象。

  劉寶鏞還記得,有一次他們一起到南京出差,黃緯祿白天在現場一絲不苟,晚上又興致勃勃地給大家變起魔術,他的多才與親和,令劉寶鏞至今憶起還欽佩不已。

  作為中國航天事業的第一代開拓者,劉寶鏞在培養航天事業接班人方面也頗有建樹。他對年輕人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一定要打好自身學科的基礎,如果基礎知識掌握不牢,很難會在以後的研究中取得成績。“科學技術上的成就不能速成,必須靠紮實的工作和不斷的積累”,這是劉寶鏞幾十年科研生涯中的最深刻體會。

  “在航天領域,我們每一個人就相當於大海中的一滴水。千萬個水滴融合在大海里,可以托起萬噸巨輪,力量很大。但如果一顆水滴離開大海到了岸上,馬上就會被曬乾,一錢不值。”劉寶鏞如是說。

  “宇宙是無限的,中國的航天事業也是無限的,一定要在各方面打好基礎。”劉寶鏞院士用蒼勁有力的大字寫下他對中國航天未來發展的寄語。字裡行間,傾訴著一個老科學家對祖國的無比赤誠,也蘊藏著他對年輕一代航天人的厚望。

  第三位:戚發軔。

  他是中國神舟飛船的總設計師,他在東方紅一號、二號、三號等6款衛星的設計中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中國我航天工程沒有他的話就沒有中國現在航天事業的成就,其中中國的首次載人航天神舟五號就是他親自組織發射的。

  戚發軔,中國工程院院士,神舟飛船首任總設計師,中國航天科技集團五院技術顧問。曾參加中國第一發導彈、第一顆衛星、第一艘試驗飛船和第一艘載人飛船的研製工作,歷任“東方紅一號”衛星行政負責人,“東方紅二號”、“東方紅三號”衛星總設計師,直至執掌設計神舟載人飛船的帥印。

  作為中國航天事業從無到有的見證者和參與者,幾十年來,他一刻也沒有停止對自己的高標準和嚴要求,在工作上兢兢業業,為中國航天事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現在戚老雖然已經83歲的高齡,但依然心繫航天事業。

  戚老前不久登上央視《開講啦》舞臺,為大家分享了自己年輕時的經歷,以及中國航天事業的發展。聽了戚老的演講,小C心裡被震動了一下,一起來看看吧。

  演講者:戚發軔

  長征七號讓我國的航天事業上了一個臺階——以前我們的運載能力最大就是把八到十噸的飛船送到近地軌道,長征七號則把運載能力增加了50%,可送十四到十五噸,就可以為明年發射天舟一號貨運飛船做準備。但是這個還不夠,實際上送空間站上天還需要有更大的運載火箭,叫長征五號,是今年下半年年底發射。

  此外,我們還要解決航天員的長期駐留問題:即航天員能夠在空間站上工作要工作幾個月甚至幾年。為了完成這個任務,今年要發射天宮二號,還要發射神舟十一號,並且有兩個航天員在天宮二號裡要駐留三十天。除此之外還要解決補加任務的問題,所以就需要一個貨運飛船把上噸重的貨物送上去。明年要發射的天舟一號,能夠把五噸貨物送到天宮二號。

  有了運載火箭,又能補給,又能長期居留,到2020年之前,從2018開始,我們就可以建立中國的空間站了,這會是世界上第三個空間站。第一個空間站是前蘇聯的和平號,目前太空中還有以美國等十六個國家的國際空間站,但是按照計劃,它到2020年就到壽命了,現在正在計劃繼續驗收。我們的是第三個,是完全中國自己做的。

  習主席曾說,探索浩瀚的宇宙、發展航天事業是我們不懈追求的航天夢,是航天科學要去做的任務。它不是今天就能為老百姓的生活創造財富,但是對人類社會的進步有很大的作用,因此中國人不能不幹。

  今年是中國航天事業60週年,1956年我國成立了一個航天單位,叫國防部第五研究院。我1957年畢業後就分配到那裡去了, 它今年60年,我在這裡幹了59年。那個時候我們剛剛建國,我們十幾個人準備到前蘇聯的軍事院校去學導彈。我當年還急急忙忙到大連解放軍俄專去突擊俄文。

  過了兩個月就接到通知,到了1958年,蘇聯不接受現役軍人到軍事院校學習,我們只能回來。但領導不死心,說你們都脫軍裝,透過高教部到莫斯科航空學院去學。於是我們都脫了軍裝,做好了西服,可是又接到通知,十幾個人其他人能去,戚發軔不能去。

  大家都知道,導彈專業非常綜合。別人從事空氣動力學、工藝、發動機、測試等都可以去,我搞總體,不讓去。這對我刺激太大了。一切都準備好了,而且我還抓緊時間結了婚,卻沒去成。那麼怎麼辦呢?領導說蘇聯專家還沒有走,咱們跟蘇聯專家學吧。可是1959年協定被撕毀,所有專家都撤走了。

  於是,我們決心自力更生。當時,搞導彈的雖然有很多人,但誰都沒見過導彈是什麼樣子。只有我們的院長錢學森,他突破美國的阻撓,奮鬥了五年才回到國家,他見過導彈,給我們上《導彈概論》課。從這時起,中國就開始搞了。當時確確實實沒有經驗,第一次發射失敗了。

  我在現場很受刺激,所以那個時候感到壓力很大。後來認真總結經驗教訓,其中一條就是我們當年急於求成了。地面該做的試驗沒有創造條件去做,上天后問題暴露,所以失敗了。

  “失敗是成功之母”,那次失敗給我們這代人的教育太多了,所以我們搞“東方紅一號”的時候要做試驗。周總理曾問我說:“戚發軔,這‘東方紅一號’上天的時候,東方紅的樂曲會有人好好地唱嗎,不會變調嗎?”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第一次上天,我只能說:“總理請放心,凡是我想到的,地面能做的試驗我都做過了,沒有問題,但是沒有上過天。”最後總理就批准我們去轉場發射了。60年來,我們還是還得靠自己。如今,我國汽車上最好的發動機是進口的,船舶上最大的內燃機是進口的,甚至飛機上很多發動機也是進口的。

  但是在航天領域,不管是導彈、火箭、飛船、衛星,上面的發動機全是自己的。雖然不是世界最好的,但是我們自己的。這是逼出來的,自力更生。

  大夥都很關注神舟五號,也很懷念它,但是我更關注神舟一號,我也對它最有感情。因為神舟一號是從零開始的。1992年,國家立項要搞載人航天。那時候,搞導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拿手術刀的不如拿殺豬刀的,技術、軍工那個時候不值錢,很多年輕人出國了、下海了。

  在這個時候要組織一個隊伍搞載人航天確實挺難的。張柏楠、尚志、楊宏,當年還有袁家軍、張慶偉,那個時候他們沒走,他們都是研究生,學歷很高,但是沒有經過磨練,沒有失敗過。而我是失敗最多的人,薑還是老的辣嘛,所以就找我這樣的人了。那個時候我59歲,對我來講壓力就更大。中央領導也很關注我們,說,只要回到中國就行,千萬不要到海上去,也不要到國外去。

  這樣要求就減低了。結果確確實實回到中國,也不容易。經過大夥的努力,1999年神舟一號不僅回到中國了,而且離預定地點只有十公里,非常很不容易。所以我說我對神舟一號比對神舟五號還有感情。

  我幹了這麼久沒去過回收場,因為我歲數大了,年輕的同志說這太辛苦了,路也不好走,你就別去了。我說我一定得去看看,等到了神舟十號的時候,經過努力,把我帶到神舟一號的落點,完成了我的這個願望。

  載人航天精神要特別能吃苦,特別能攻關,特別能戰鬥,特別能奉獻。我覺得應該這樣理解:當國家有特殊需要的時候,我們就要有特種精神。當然我不希望每天都那麼拼命,都那麼去奉獻,都那麼去吃苦。

  但是一個人,一個國家,一個人的一生總會遇到有特殊情況的時候。舉個例子,2003年發射神舟五號,全國大協作要做一個飛船在地面做試驗,檢查以後要上天,要出訪了。大夥都知道2003年什麼情況——“非典”。

  我們有上百人在幹這個事兒,又是來自於上海、全國各地協作的。如果回去染上非典,我們這個隊伍怎麼辦?我那個時候又是總指揮,又是總設計師,心想:特殊一下吧,從今天起,管吃管住,就是不準回家。挺殘酷的,想一想不讓你回家,年輕人家裡有小孩有老人。就是這樣幹了一個多月,我們終於把神五送上天了。

  所以說,一個事業也好,一個團隊也好,一個人也好,在你的一生當中會遇到特殊情況,有特殊情況就得按照特殊辦法。正是這種精神支撐著我們這個隊伍,遇到再多困難都能克服。

  中國的航天事業起步晚,但是我們發展快。到現在為止,中國發射了十艘飛船、十位航天員,一切都很順利,可謂十全十美。不要怕輸在起跑線上,起跑線是短跑起作用,而人生、事業是馬拉松。很可能我們在起跑線上不那麼完美,但是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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